,你不需要下厨房的。
沉闷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,女人神色紧张,下意识的揪着女孩的衣角,杨清漪拍了拍她的手,轻声安抚:“没事,我在。
安辞站起身,冲着杨父打招呼:“叔叔好。
“嗯。
杨父的脸色并没有什么表现,只是淡淡的开了口:“吃饭吧。
吃饭的时候,四人都很安静。
“虾很烫,你慢一点。
女人将剥好的虾放进女孩碗里,又紧接着把挑好的鱼肉也放在另一边,细声嘱咐她。
杨父表面上吃着饭,可实际上目光一直落在对面的二人身上,女人的那些举动自然也是落到了他眼里。
犹豫了片刻,他起身离开了位置上。
“嗯?
女人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,杨清漪也是愣了愣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:“奶奶,我爷爷他又怎么了。
“没事,许是老毛病又犯了,不用理他,你们吃你们的。
“算了,不吃了,回家。
她作势拉着女人离开,迎面碰上下楼的杨父:“……干什么去?
“您不是不欢迎我们两个吗,我们现在走,不碍您的眼不就行了。
“……过来。
女孩撇了撇嘴,拉着女人重新坐回桌子旁,杨父将一张银行卡放在她们两个人面前。
“您什么意思?
“没怎么意思。
杨父神色如常的喝了一口水:“本来这笔钱就是给你留着当嫁妆的,现在给了你,倒也没什么。
“我不要,我拿你们的钱说出去人家都要笑话死我的。
“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了,你能不能为了你的家庭考虑考虑,拿着这笔钱,把房贷还了,剩下的钱,就当是我跟你奶奶给你们小辈的礼钱。
二人梗着脖子,谁也不肯先下台阶,最后还是杨母拍板,硬是塞给了安辞,这才作罢。
“我们家阿初平时被我们惯坏了,以后要是有那点做的不好,或者说惹你生气了,你多担待点。
杨父这样说,便是在这件事上松了口,二人一对视,眼里皆是欣喜,女人紧握着女孩的手,语气认真: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清漪的。
晚上,杨清漪躺趴在女人胸口处,昏昏欲睡,女人手指绕着她的发尾,声音里带着未褪去的情欲:“阿初……
“嗯?
“我们结婚吧。
寒假末尾,杨清漪请了一周的假,带着女人飞向了国外,落地第一时间,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,就拉着女人去办了结婚证。
“这么开心吗?
“当然了,您难道不开心吗?
她美滋滋的把二人的结婚证放到一起,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欢喜。
“好了,我也很开心。
女人心疼的拂过她的眉心:“前段时间辛苦你了。
“为了您,我心甘情愿。
婚礼上,看着朝自己缓缓走来,身穿白纱的女人,画面如海水般朝她涌来,让她喉咙发紧,眼泪也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,砸在礼服上,她转过身,试图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女人走到她面前站定,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:“怎么哭了?
“我……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在哭,我也要哭了。
女人笑着看向她,眼里也闪着泪光。
“那我不哭了。
她极力扼制住情绪,才将眼泪逼了回去。
牧师满眼慈祥的看着二人:“请问你们愿意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,唯一的爱人吗?
“我愿意/愿意。
二人异口同声的答应着。
“那现在……
“等一下。
杨清漪出言打断了牧师,在他耳边言语了几句,牧师挑了挑眉,不住的点头。
她在女人疑惑不安的目光下拿过了话筒,目光环顾了一下来参加她们婚礼的宾客,她们没有邀请很多人,只是邀请了好友和她们的家人。
她从林梓君手里拿过信封打开,清了清嗓子:“亲爱的安辞女士,我是杨清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