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补品都放在桌上,“我妈从国外请了脑科医生来看,你们也不要太担心。”
“真是麻烦你了。”苏清月知道这事,江枝的妈妈在她来的路上打来电话说过,“难为你不记恨他破坏你的感情。”
江枝撑着桌面站着,“害~当时肯定是气的,不过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,还蹭了月姨你那么多年饭,我已经喝过他的赔罪酒了。那些事就都过去吧。”
加上这次也是他把人喊出去喝酒出的事,如果真有什么大碍,他实在太对不起月姨。
他也没想到听完那个阿已说的话后苏引会突然头疼进而昏迷。
那些话,是有些奇怪,尤其是阿已表述的关于苏引前后不一的状况。
苏引总在他和贺南之间捣乱,他之所以能简单原谅苏引,其实也跟苏引看贺南的表情有关。
看不出一丝爱意。
虽然行为上‘很爱(贱)’,可他见过苏引爱裴未雪的样子。
不是三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模样,好歹他也当过一次月老,不至于看不出来。
只是那些行为确实没办法解释,加上贺南那个脑残偏听偏信,他一时恼怒,没去细想。
“未雪,他这六年来,都是之前缠贺南的样子么?”他回国不久,苏引还没毕业他就走了,好几年没联系,不太清楚情况。
裴未雪摇头,“不是的。他前五年半好像得了抑郁症还是什么精神病,有点郁郁寡欢,沉默寡言,不怎么说话,谁都不理,每天躲在房间吃零食。”
“直到你和贺南第一次来家里那天开始,他才突然恢复了精神。”说到这儿,裴未雪情绪很低落,明明是他陪着苏引,结果让苏引恢复的人却不是他。
江枝摸着下巴思考,“未雪,咱们出去说,别吵着他。月姨我跟他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去吧。”
俩人走到吸烟室,裴未雪难得咬上一根黑管细长的香烟,烟雾遮挡他低垂的目光,“会不会引哥说的都是真的?”
江枝问:“他说什么了?”
裴未雪大致说了一遍,“他还说贺南是你们中学认识的那个夏墩儿,是那些文字告诉他的。”
“文字?”江枝点了火深吸口烟,叉着腿靠坐在桌旁。
“嗯。”裴未雪靠在墙边,“你记得我和他去海城参加比赛,出来之后吃法餐那天么?他说文字飘在贺南身边,所以他才去看。”
江枝白眼一翻,“得了吧。他准出现幻觉了。贺南怎么可能是夏墩儿,别吓我。”
裴未雪撩起眼皮瞧他一眼,颇难为情地说:“他说你咬过夏墩儿皮鼓,应该会留疤。”
什么?
江枝坐直起来,“他怎么把这种糗事告诉你?我很尴尬的啊。那时年轻,跟他打架他咬我,我就咬他另外,贺南肯定不是他。”皮鼓上没疤。
他柔过不知道多少次,贺南那个畜生每次都把灯开到最亮,他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他还说文字里写,那天在法餐厅遇到之前贺南把你干懵了。”
“我去!哎哟!”江枝整个出溜到地板上,摔了个皮鼓墩,揉着皮鼓站起身,敲了几下烟灰,埋怨道:“他这都知道?”
那天他确实跟贺南刚开完房,贺南动静太大把他弄疼了,所以他才心情不太好,人也确实有点懵。
他谁也没告诉,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前男友关系,苏引更不可能知道。
裴未雪眉心一跳,“苏引说的如果都是真的”他竟然伤害了20岁的苏引
“不过也可能是看图猜答案。”
裴未雪:“?”
江枝:“我那天满脖子都是草莓,他猜出来也正常。”
裴未雪视线落在江枝的领口处,好吧,别说那天了,现在也满脖子草莓。
总之等苏引醒来后,裴未雪就不想再去计较那些过去了,他心再硬,看见苏引这样痛苦也舍不得。
只当那六年不存在。
昏睡第二日,苏引终于转醒。
睁开沉重的眼皮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担心焦急的脸,他张了张嘴,没出声音头又隐隐疼了起来,他不得已捂着脑袋。
“还头疼吗?”
“还是疼么?护士护士!”
两道关切的声音传来的同时,苏清月摸了摸他的额头,扶着他起身,“想喝水吗?”手忙脚乱的也盖不住欣喜。
裴未雪:“我去叫医生。”说完就跑了出去。
苏引迷茫的坐着,“我怎么了?”他好像在夜色晕倒了,眼珠子左右转了转,在单人病房,不用问也知道是江枝的手笔。
“你晕倒了。”苏清月说。
不一会儿裴未雪带着医生进来做初步检查,确定没什么事后松口气之余,他紧张兮兮的盯着苏引,“苏引。”他试探的叫了一声,心情忐忑的等待回应,这次醒来,苏引会是哪个样子?
“雪儿。我没事。”苏引弯唇露出笑意,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头现在已经不

